江仪沉痛地点头,“是啊,可是身在其中的人意识不到这点,情花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把人的感知抽离。当年我带领着弟兄经过一个情花蔓延的山村,本来只是打算借住一宿,第二天继续赶路,结果一觉醒来,对敌军的愤怒和急着赶路的心情就消减了一半,村子里的人也很奇怪,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有人病得奄奄一息却感觉不到疼痛,有人瘦成了皮包骨,家里明明有存粮却不吃饭,因为那个地方处于两军交战的边界,我们怀疑村子的异常可能是敌人搞出来的,便留下观察,结果……却害死了我几百个弟兄!”
这些事夏卿也都亲眼见过了,她更关心的是:“这些花是哪来的?”
时婳看着她,神情有些古怪。
夏卿也扯了下嘴角,道:“不会是我弄出来的吧!”
她自己搞出来要命的东西,只能想办法收拾残局,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时婳笑了起来,“那倒不是,但也不是全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