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气入体等一些方式不再适用;
其次是人心变得浮躁,乱花渐欲迷人眼,对于新生弟子而言,修道感悟是枯燥的,远不如看场电影来得有趣,还有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平日也要约个朋友,谈个恋爱,哪还有时间悟道;
最后,这天赋也不是沿街叫卖的大白菜,不是每个人都能继承衣钵,本来这行人就少,再除掉几个不愿学的,坚持下来并所有成就的更是少之又少。
别看时家现在风光,一旦通灵这层“保护色”没有了,那些虎视眈眈、心存怨气的对手必然会群起攻击,迅速将时家瓜分得渣都不剩。
在历史的长河中,类似的事也没少发生,无数次的险象环生让时家懂得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所以这封血书一出现,立即引起了重视。
时墨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意见和看法,并未将君湛的事情全盘脱出,只简单提到自己有怀疑的人,还需进一步调查。
他做事一向稳重,离中元节还有几天时间,所以大家也没有太过紧张,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后,便散会了。
时墨一分钟都没有停留,起身要走,被时先书叫住:“小墨。”
开会的时候他和其他人一样叫他“掌门”,这会儿唤了称呼,其他人都知道两人接下来要谈私事,便识趣地赶紧离开,转眼会议室里就剩下两人。
时先书坐在轮椅上,看着他道:“既然回来了,晚上到家里吃饭吧。”
时墨就是怕这样才迫不及待要走,闻言拒绝道:“不了大伯,我这几天没休息好,想回去睡觉。”
时先书摆手,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那也要吃饭,你婶婶知道
第195章 中元惊魂(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