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花,有些心不在焉,“会吧,就不知道是男的女的。”
“来了。”时墨道。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花轿面前突然多了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弯着腰,半个身子掩在帘后,看不见样子。
片刻后,他将新娘牵了出来,身子微侧,露出了真容。
那是个二十出头年轻男子,一袭红衣穿在身上,绝艳倾城,绸缎般的黑发长及腰,一边用金饰拢于耳后,一边垂于脸侧,美丽妖邪得像是画中走出的人。
有一瞬间,时墨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夏卿也,但很快意识到不是,除了五官不同,那种骨子里渗出的气质也不一样,夏卿也的妖像是一个个自作主张的勾子,藏在一颦一笑中引诱人心;而这个人的妖是隐藏在美丽外表下的剧毒,疯狂、炙热,且相当危险!
意识到这点后,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种对未知的警惕和忌惮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思,那人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抹讥诮和不屑,笑容倨傲、阴冷,接着后面跟着爬出什么,他回头叱了一声,那东西就哭了。
时墨蹙了下眉,意识到这是婴儿的哭声,和那夜从夏卿也房间里传出的一模一样。
现在,它又出现在夏卿也的轿子里?
难道——双方是认识的?
所以夏卿也才对此闭口不谈,并主动将纽扣扔下井……可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婴儿突然又停止哭闹,像是被什么带走了,那人牵着夏卿也朝这边走来,低声说着什么,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如熔岩喷射,烈火焚烧,灼灼逼人。
第170章 烟门里的秘密(4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