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良好。
不像队里的好些车,大家都不愿意养着,到了四五年就卖给跑短途的。
运输队老板问他好几次,换个车吧。
贺永安拖着,每次都说等下一趟。
贺永安烟抽完,车子仪表盘上水温和转速慢慢上来。
后改装的音响,比货车原装的细腻立体。
beyond的歌倾泻而出环绕流淌,“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
这车哪止是情人啊。
温暖的日头晒着,座椅靠背被烤暖,握上方向盘,他此刻才有踏踏实实的归家感。
跑长途货运以来,除了生病歇过三五天,他几乎还未这么久没摸过车。
贺永安自嘲地笑笑,疫情难得休息几天,他还不是手痒脚痒按捺不住。
他慢悠悠地开出咸楼。
滩城这种七八线城市,市中心就鸽子那么大,狭长而又弯曲的一条地带,两侧都是海。居民楼多数低矮,跟滩城人酱油色的皮肤一样,被海风侵蚀得斑斑驳驳。从这些居民楼缝隙里闪过的亮色,是去年正霓集团拍下一块烂尾楼,建了滩城新地标,还未竣工。
贺永安别过眼。
街上几乎无人活动,抗疫的横幅随处可见。
穿过滩城大桥,往南往北都是渔村。
贺永安的脚轻轻搭油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
速度慢得风都灌不进来,贺永安看着仪表盘,又换了个几个档位,细细感受车况。
晃到最后已是心随油门驰骋,两侧茫茫大海,映着日头晃眼。
贺永安就掉头回去。
咸楼旁边
Chapter 7(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