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和怀玉临死前的模样重叠在一起,竟让她一时间喘不上气来。
痛。
心痛。
如同千锤百炼之痛。
姜止身子一颤,口鼻里都是一大股的腥甜味道,她始料不及重重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在鹰羽卫的注视下,他们的瑞王爷翩然倒地。
“瑞王!”
“来人!殿下昏过去了!”
“传军医!”
在昏迷不醒当中,姜止第二次遇见宛笙。
这一次,地点是花楼。
周遭都是女子的嬉笑和男人的情迷之声,鼻尖都充斥着很重的脂粉香味,姜止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头,从酒桌上起身打算离开。
“世子你瞧,那时候,咱俩多可爱。”
身侧是宛宛,她眼中有泪光在闪,脸上带笑,姜止心里一喜:“宛宛,你还活着——”
可顺着少女的眼神看过去,在酒桌之上,有一桌子年轻的公子哥儿,他们的对面,有一个怀里抱着琵琶的小娇娘,正欲泫欲泣地皱着一张小脸。
这是,十一岁的那一天,她初遇宛宛的那一天。
这是梦,不是真的。
姜止颓然地坐回去:“我忘了,我竟忘了她是死在我怀里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梦罢了,宛宛已经不在了。”
宛笙笑了两声,她说:“我在呀,我此刻不是还在这里吗?”
姜止还没说话,又听见她说:“不过,我不会总在这里的,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见你了,世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止偏头去看她,神色慌张得不像话:“最后一次?难道从今以后,我连见你一
别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