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潜藏在王城的势力?”周敢言指着这一方住不下五口人的小院子,情不自禁地叹了句:“瑞王爷,你认识的人还真是有些广啊。”
那是自然。
姜止微微抬头,空气中有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她没忍住多嗅了两口,笑:“你且看着吧,这好日子总算是要来了。”
“叩叩叩。”她伸手瞧了瞧木门,又说:“师父师父,我来了!”
门被人打开了,陈远从里面探出头来笑的一脸憨厚:“哎呦,我的瑞王唉,你就别折煞我了,我怎么当得起你这一句“师父”,我不过就是个平民百姓!”
姜止带着周敢言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架着两具木板床。
“当得起当得起,但凡是教了我东西的,怎么都当得起这一句师父!”
说着她又偏着头东张西望:“小宝呢,小宝和师娘去哪儿了?”
陈远脸色一暗。
“实、实在对不住。”
他嘴里有些诚挚的歉意:“这件事……这件事情实在有些许危险,我早早就把他们娘俩送回外家了,我怕……”
怕牵连妻儿。
帮助当今在外逃蹿的皇后逃出王城,这罪责,但凡被查到半分,这都是杀头的大罪。
陈远心里害怕怕,他虽然有心要帮姜止,可他更怕自己孩子遭受牵连。
姜止眼睛一红:“谢、谢谢师父了……这件事情很凶险,若我不是再没有别的法子了,也实在不会厚着脸皮来找您了。”
陈远:“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虽然咱们之间隔着永也跨不过去的地位沟壑,可我既然同你有师徒情分,帮着你也是应该的。”
装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