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没说出那些话,只留了一句:
“我派人去给瑞王送饭食,你若是想去,就跟他们一起进去吧。”
“行,那我这就出去准备,”周敢言转身想走,又听见松南说了一句:“瑞王……我知道她不是个坏的,只不过时运不济遇到了不好的人罢了。”
终究,那狼毫笔的末端还是掉下了一滴墨来,毁了那幅已经完成的山水图。
漠四在外面等了一阵,他就看见从杀伐堂里面出来三个鹰羽卫,每个人手上提了个大食盒,动作整齐地往外走。
“漠四,”周敢言朝他喊了一句:“我去瑞王那儿送饭,你跟着我一起吧,待会在外面等我的消息。”
他赶紧跟上。
院子里。
“主子,你就歇一会儿吧,”怀玉端了杯花茶放在姜止的书桌上:“您都写了一上午的信了,再不休息眼睛都要坏了!”
姜止摇摇头:“我不是在写信,我是在寻找可以不嫁给莫从易的办法。”
她写信能给谁?再说了,她周围那些朋友个个都是性子倔的,万一到时候和莫从易正面闹起来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是忍不住地后悔,后悔自己怎么选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当时在永安宫里,遗旨上她哪怕写个狗名上去都比写莫从易的名字好!
悔啊悔啊,悔不当初。
“还用找法子么,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找人把消息传出去,然后找人来救主子么?”怀玉问。
姜止没空教她做事,只是随口说了句:“这样不行,这其中弯弯绕绕很多,我一时间也解释不全。”
她又写了两个法子在纸上,想来想去又
能见一面也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