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大皇子殿下
姜止这一病就如同山压过来一样,明明她只是失血过多才会昏迷,可姜止这一病,十几天没能爬起来。
这十几天里,她一直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偶尔被扶起来吃点东西或者喝点药,太医来治过,也只是面色沉重地说一句:
“瑞王无碍,她只是思虑过甚罢了。”
大家都不明白,床上的少女明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实施的很棒了,怎么会思虑过甚呢?
她自己也不明白。
可她就是爬不起来,她的脑子里总会浮现好多人的死状,有皇帝的,姜草的,还有太后的。
她好像完成了一切自己该完成的事情,生活突然一下没有了盼头。
大皇子府上。
此刻的大皇子府很是安静,除了丫鬟仆人们偶尔的脚步声以外,整个府里静的吓人。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的主子现状不太好。
莫行止身子前倾坐在木椅上,面前是脸色一样难看的平守。
“境况如何了,离淮南王登位只有不到二十天了,我送出去的信件回了多少?”他问。
七百八十万两,是他单凭自己绝对没办法凑齐的数目,可莫行止绝不可能让自己在新皇登基之日被侮辱,若是那一日他失去了亲王本该拥有的一切,那他的人生也就彻彻底底地完了。
当一个徒有空名的亲王,还要被迫拘在王城里时时刻刻承受莫从易的为难?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未来变成这样。
“回了一小半……”
平守低垂着头,似乎说出那个
大皇子殿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