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的时候,我没选大皇子当皇太子,他恐怕气坏了吧。”
周敢言点点头,又叹口气:“其实也不怪堂主那么生气,他更喜欢大皇子殿下我也能理解。”
“怎么说?”姜止问。
周敢言:“世子你在朝为官的日子太短了,有很多东西你都看不透,说实话,大皇子行事更像一位合格的帝王,也更适合那个位置。”
“而如今的皇太子呢,他……好像和煦太过头了。”
姜止反问:“和煦还不好吗?我瞧着他也并不是没有手段没有谋略的样子呀,帝王太过冷血反而也不是什么好事。”
“倒不是这个,”周敢言解释:“他和煦得有些让我觉得假,好像那些良善都是装出来的,反正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也没法,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再说了,为了拯救自己的命运,莫行止不能当上皇帝,这是必然的。
“仁者见仁吧,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太多用处了,”姜止又问了一句:“昨天听说大皇子找人围了皇太子的府邸,这又是怎么回事?”
周敢言:“据说是一个月后的登基大典,大皇子好像因为一些事情和皇太子有了摩擦,两人差点打起来。”
“那怎么又没打?”
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原本只是大皇子去皇太子府上拜会了一下。
后来不知怎么的,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莫行止发了火,派人围了皇太子府,两人差点儿拼个你死我活。
最后松南赶到太子府,和莫行止说了两句话,他就彻底颓下来了。
“唉,这事儿说来大皇子还有些可怜。”周敢言又是叹气:
杂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