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杂谈
皇帝死了,姜草也死了,莫行止也突然失了势。
她的心突然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起来,脑袋浑浑噩噩的,似乎……似乎少了好多好多东西。
姜止说不清楚这股莫名的情绪,她在自己的院子里沉寂了好久,就总是沉着脸,然后眼神空洞,经常看着别处发呆。
哪怕皇太子和大皇子闹得不可开交,两人明争暗斗,甚至隐隐有要打仗的姿态,她都懒得管。
她该为莫从易做的,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日子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姜止吐出一口浊气,喊:“宛宛,宛宛!”
小丫头从前院跑过来,笑:“世子总算恢复些精神了,这些天世子总是无精打采的,可把宛宛吓坏了。”
“只是这两天心情有些失落,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问:“姜依舒不是同我们一起被押送回了王城吗,她人呢?”
当时在边境的时候太过仓促,她也只是推测出了姜依舒的身份,并没有来得及审问。
后来自己又假死被装在棺材里每天不能出动,更是没有时间掺和这件事,现在皇帝死了,她便想着要动手整治太后了。
扶持莫从易是一回事,想杀他祖母又是另一回事。
“我记得……她人是被关在杀伐堂里吧,当时那些鹰羽卫把人带走的,应该是去了鹰羽卫。”宛宛回。
“给我收拾收拾再换件衣服吧,我去一趟杀伐堂找她审审。”姜止说。
“吃了午饭再去吧,”宛宛说:“世子这两天也没怎么打理自己,甚至都没洗澡,还是我去烧
杂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