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爽,无情地拒绝道:
“能有什么事情比我休息还重要?王爷,我可是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再怎么样我也要休息吧?”
躺在那硬木板里颠簸好几天,这可不是轻松的事。
“陛下昏过去了。”莫从易抛出这么一句来。
“昏就昏……”她话还没说完呢,突然灵光一闪,问:“他是快不行了吗?”
莫从易笑着叹了口气:“这我倒是不知道,只是现在宫里的御医治不好皇帝的病,他们正在四处找你嘞。”
可不能死了,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她一边嘟囔一边爬起来收拾药箱,怀玉瘪嘴说了一句:“世子不是就盼着皇帝死吗,现在怎么还要去救他?”
“你不懂。”姜止解释道:“我和皇帝之间有很深的仇怨呢,皇帝可以死,但是,他必须得死在我手里。”
让皇帝直接这么病死……也太便宜他了吧?
很快,姜止跟着莫从易坐上了马车。
“世子这些日子辛苦了,我瞧着你如今似乎都消瘦了几分,不复原先那么活泼了。”莫从易笑着递过去一杯花茶,关怀道:“边境生活很苦吧?”
“也还好,”姜止接过花茶抿了一口:“环境是差了些,但不用日日摸着脖子过活,生怕脑袋哪天就搬家了。”
这倒是。
莫从易赞许地点点头,又问:“这次死而复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缘由,瑞王可否讲予我听听?”
她对这个淮南王的印象不差,又加上两人是盟友,她就把情况七七八八说了个大概:
“我们回程路上,有杀手设计想杀害我和顾将军,为了断
又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