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把怀玉扶正,心疼地摸了摸她额上那个才结痂的小疤,问:“还疼吗?”
宛宛脸一红,推开她低着小脑袋闷声道:“世子,小北也还受着伤呢!”
这下好了,两人也不管地上躺着的妇女了,顾舒尘扛着在昏睡中的小北,四个人大跨步朝营帐里走去。
安顿好了小北,又替宛宛身上的伤口敷了药,姜止这才拿到了只剩一张锦布的圣旨。
“呵呵,”她干笑两声:“还、还有吗?”
“有有有,”宛宛点点她的小脑袋瓜子,从旁边的包袱里扯出来……两根擀面杖。
“原装的那两根木棍实在没办法带出门,所以宋小姐让我带了两根擀面杖来。”宛宛贴心的解释。
这……能一样吗?
姜止略带迟疑地将擀面杖装进那张锦布上,还真的挺合适!
她出了营帐,又把手里用擀面杖装起来的圣旨给顾舒尘,问:“你们都看看这圣旨,好好看看。”
等到圣旨转了一圈,她问:“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圣旨有些不一样?”
顾舒尘:“没什么不一样,之前上面的有些字迹晕开了,应该不影响使用。”
孟春:“真不错,摸起来滑滑的。”
周敢言:“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圣旨呢,不得不说,手感真的挺不错。”
唯一一个有些脑子的白不问则是微微皱着眉,问了句:“世子,这两边的木头……有些不对劲吧?”
“我就说嘛,肯定看得出来。”姜止叹了口气:“白军师你说说看,这木棍哪儿有问题?”
白不问指指那圣旨两头,只见木棍比锦布长了三四指,看起来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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