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这总不能是仿造的吧?”
“寄芙!”姜止惊叫起来:“陛下,你的妹妹不是我,是寄芙啊!她是一个长得同你很像的姑娘,这个玉牌也是她送给我的,这不是我的东西呀!”
没想到,她真没想到自己在大街上随手一抓,就抓起一个培国公主来。
那顺明显不信:“那你说说看,这个玉牌一开始是放在哪里的。”
姜止的嘴比脑子快,这话还没过脑子呢,嘴先把话接下来了:“是缝在被单里的。”
“看吧,你还不承认!”那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劝她:
“这么私密的事情你都知道,还说你不是朕的妹妹?朕知道,突然多了个长得这么……这么粗狂的兄长你心里不好受,一时间不肯承认也正常。”
这哪儿是不肯承认啊,这明明就是百口莫辩了啊!
“我真不是,陛下,这玉牌缝到被单里的事情也是寄芙告诉我的呀!”姜止继续解释。
“够了!”培帝摆摆手,显然不想再听她狡辩,道:“什么寄芙寄芙的,你非要编一个人来诓骗朕吗?你若是再提这个人,兄长我可就要冒火了!”
那顺已经懒得听她废话了,冲巴达道:“朕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这真是可喜可贺的大事,今天晚上让厨房那边做些好的吃食来,妹妹这些天受苦了!”
巴达赶紧应下:“恭贺陛下寻回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