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强,寄芙开始觉得自己好多了,喉咙里痒痒的,甚至能挤出几个字来:“没、我没事。”
没事就好。
漠四松了口气,一手环住寄芙在怀里,一手抓起覃大娘的脚踝,拖着她往外走。
这模样着实有些滑稽了,导致外面经过的好几个将士都被这造型和覃大娘的痛苦嚎叫吸引了:
“放我下来!你、你做什么拖着我走!疼疼疼!”
她后背现在火辣辣的疼,又奈何漠四手劲大的不得了,她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漠大哥。”旁边一个相熟的将士拦住他,问:“覃大娘好歹也是个老妇人吧,你怎么如此对她?”
漠四一记眼刀飞过去:“她想杀了寄芙,我难道还应该将她背在背上吗?”
说着他一脚挤开那个将士:“我有事找将军,你最好别拦着我。”
“我……我还不是看她是个老妇人嘛……”那将士有些委屈:“覃大娘她怎么会杀人呢?”
漠四根本不理他,直直闯进顾舒尘的营帐里,把覃大娘往地下一扔,又扶着寄芙坐好,把她手中的红木箱子打开。
“你……这是怎么回事?”顾舒尘问。
“漠大哥,是、是那个青玉色的瓶子。”寄芙提醒道,哪怕她嗓子依旧火烧火燎似的,但她还是想出一份力,也想快点儿找到世子。
“将军,这些东西是寄芙今日从她房里找出来的,我赶到那里时,这老东西差点儿就对寄芙痛下杀手了!”漠四心有余悸道。
一个寻常妇人还敢杀人?顾舒尘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不简单,赶紧接过那瓶子来,又将里面的药粉倒出来,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寄
被抓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