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齐印:“现在可以安心上药了吗?”
齐印乖巧地掀开被子,又问她:“世子,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派人来边境城接替守卫呀,我们这些人是不是被陛下给抛弃了?”
“谁告诉你们的?”姜止一边上药一边问。
“大家都这么猜,按理说我们打了胜仗,陛下应该很快就派人来守关城,然后让我们回到王城里,可是如今那边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姜止手上动作不停歇,眼里含着的那颗泪却好像很快就要掉下来似的,她说:
“你们是天生的将士,守卫边城本就是职责所在,陛下现在不召咱们回去咱们就好好把这儿守着,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的。”
“我们?”齐印疑惑。
姜止:“是啊,我既然已经来了边境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和这五百鹰羽卫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我们不会独自回到王城,直到有一天皇上将我们所有人召回去,”
齐印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世子你真好,从前我觉得将军是在我心里最好的人,如今我便觉得你比将军还好。”
“瞎说什么呢。”姜止笑:“自然还是将军最好啦,毕竟在我心里也是将军最好的。”
她一边上药一边感慨:“你伤的这么重却还能坚持这么久,真是难得,若是旁人伤成你这样活不了两天,你的毅力好强啊。”
齐印:“也不是毅力吧,只是自我受伤那天起我虽然常常感觉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说,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
“就是这股声音,让我坚持到了现在,坚持到了成世子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