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条命。”
“去。”顾舒尘从腰间扯下自己的主将腰牌:“拿我的腰牌去附近城里调东西过来,你说的对,能活几个是几个,我们肯定可以撑到王城那边派人过来。”
“将军,你还不明白吗?”白不问苦笑:“王城那边……不会再派人来了。”
“皇帝已经对顾家的人起了疑心,此次……就是夺权的最好机会。”
是啊,他们都明白。
现在的边境城已经被皇帝放弃了,如果顾舒尘带人守护住了这座城,那他们就会死于伤残疾病和暗杀;
如果守不住,就会有新的人来接管顾家军。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顾舒尘眼角有一滴眼泪隐在那儿,很久都没有落下来:“可是若连我这个将军都不再相信陛下了,那我的将士们呢?难道他们要丧失希望就这么去死吗?”
白不问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种荒芜的希望该不该存在,其实他想的是:明明白白地去死不好吗?
“对了。”顾舒尘颇为期待,又问:“成世子那边的信鸽……有消息了吗?”
白不问又摇摇头:“将军,那鸽子估计没了,这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那张苍白的脸又暗了下来:“我害怕她有危险,王城……不是人呆的地方。”
白不问反问:“难道这边境城就是人呆的地方吗?”
春猎一行人走走停停两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抵达了南城郊外的狩猎处。
那里早就扎好了营帐,周围都圈起了高高的栅栏,中间围着一个巨大的火堆,两边都是巡逻和视察的鹰羽卫。
姜止
边境战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