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回:“殿下,只知道瞿家的老爷和三位年长的公子都被抓起来了,旁的消息一点儿都打听不到……”
“啪!”
莫行止手里捏着的那个茶杯就那样碎掉了,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指尖流了下来,还混着被瓷片划伤的猩红。
“太子!您的手!”
平守赶紧走近了些:“也不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太子您先放宽心。”
莫行止五指一松,把那些碎瓷片扔在地上,无奈地闭眼道:“会发生什么其实我心里也清楚。”
“当时和瞿三合作的时候我就该想到,这人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日后一定会出大问题的。”
“我就不该为了获得瞿家这条生意线妥协,也不该把自己的腰牌压在他身上。”
“如今这局势,瞿三也被抓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
平守也不知道还说什么,舌尖打了打转也只憋出一句:“殿下别太过忧虑了。”
屋外的风好凉。
从门外吹进来的风打在莫行止脸上,他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恍惚间,他听见自己说:“去把太子的官袍拿来这儿放好吧,指不定父皇什么时候就要召见我了。”
“太子!”平守喊他:“这件事尚且没有定论,鹰羽卫也不一定拿到了证据,您先别放弃,咱们再想想办法。”
“肯定会有办法的,之前事情过了那么久不都没有被发现吗?如今怎么会突然就暴露了?”
对啊……一定会有办法的。
当时他之所以敢放心大胆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绝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
要不要求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