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向来没有说要臣子来回答一句:何为君王。
人群有一些小小的动乱。
可这是殿试,是陛下的主场,哪怕他们再有疑惑再有怨言也只能忍着不说话。
莫修问这个问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子,因为莫行止这次的行事寒了他的心,所以这位君王他想问一问:
何为君王?
先前就因为太后的撺掇,王城里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特别多,那些人都在埋怨,嬉笑,咒骂他们的皇帝,可他莫修也是第一回当皇帝,也没有人告诉他:你该这样做。
陵游整理思绪,上前踏出一步行礼道:“回陛下,草民自出生以来便是百姓,这君王之道草民并未深思过。”
另外两个贡士也点头。
场中的一些大臣们也点头,毕竟问臣子君王之道,这岂不是乱了套吗!
“不过。”
陵游继续往下说:“草民愿提出自己浅薄的看法。”
满堂哗然。
“人主之道,静退以为宝。不自操事而知拙与巧,不自计虑而知福与咎。是以不言而善应,不约而善增。言已应,则执其契;事已增,则操其符。符契之所合,赏罚之所生也……”
“因此群臣陈其言,君以其言授其事,事以责其功。功当其事,事当其言则赏。”
“功不当其事,事不当其言则诛。明君之道,臣不得陈言而不当。是故明君之行赏也,暧乎如时雨,百姓利其泽……”
陵游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说了一通,姜止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朝堂上的抽气声越来越大。
在场的人都听说过这位内定状元郎文采斐然,可是听说
殿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