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有些听不得这句话,驳道:
“什么样的命不是命?王侯将相活的肆意一生叫性命,难道奴仆兢兢战战活了一世就不叫命了吗?”
于公公心里一酸,他在宫里当差了许多年,有人把他奉为座上宾只为了亲近皇帝,也有人只当他是个没根的奴才,从来不给好脸看。
还没有人……没有人像成世子这样,透过了他那些被强加上去的身份,来真正关心这皮囊里装着的这个人。
“是是是,您说的对。”
他目送姜止进了永安宫,实在不放心又嘱托了一句:“世子,这宫里不比别的地方,你行事万万要小心!”
姜止受了这老者的好意,回头笑道:“我知道的,谢过于公公了。”
永安宫里,锦川正在等她。
锦川:“没看出来嘛,成世子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连皇帝身边这个于公公都能搞得定。”
姜止斜锦川一眼,没好气地说:“比不得那位宠冠六宫的宸皇贵妃。”
“你!”
被一脚踩了痛处,锦川登时气得不行,可奈何这是皇帝的宫里他不敢造次,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压回去了。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姜止好像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样,把他扔在原地自己大跨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