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感叹:“真好,真好。”
莫从易接过话来:“孙儿也觉得真好,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人,真好。”
他的娘亲死于难产,自打莫从易出生开始,他身边就只有一些丫鬟仆役,旁的亲人再没有一个。
祖孙俩又叙了会儿旧,太后这才想起正事,问:“哀家不是让你进王城之后低调行事吗?你怎么还主动去找太子搭话呢?”
她本以为莫从易会辩解一番,没想到少年直接乖巧地垂下头,回:
“祖母,这件事情是孙儿的错。”
莫从易的态度诚恳,让她那些责骂的话反而说不出口,只能问:
“你的身份提前爆出来会节外生枝,此事哀家已经通信告知你了,怎么行事这般鲁莽?”
少年的头愈低了,他瓮声瓮气地回:“本来孙儿也想直接进宫的,可是那日百姓说在酒楼能瞧见太子,孙儿实在没忍住好气,就跑去想见见太子……”
“孙儿自小没见过爹娘,也没见过祖母,可太子自打生下来就有爹娘宠爱,孙儿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难过,这才没忍住报了家门。”
“祖母若是生气,那就罚我吧。”
听了这些话太后哪儿还狠得下心来?
她抓着莫从易的手,一边感慨:“唉……此事不怪你,不怪你。”
“听闻你那日受了伤?现如今怎么样了?”
莫从易这才掩了神色,把脖子上那道樱红的伤口给太后看:
“祖母你看,这儿的伤口已经快结疤了,只是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别的没有大碍。”
这么大个伤口把太后吓了一跳,她问:“这是怎
取名好难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