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同成世子商量吧。”
有什么可商量的?姜止心里不屑,脸上却还颇为礼貌地说:
“恭候大驾。”
惠嫔一走,院子里的气氛才缓和了些。
孙嬷嬷麻利地掩上门,苦口婆心地劝诫姜止:
“世子,惠贵嫔现在正得宠,你虽然不喜她,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多留几分尊崇的,像今日这样的针锋相对日后可不能再有了。”
姜止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她说话语气过分,我就没忍住同她争辩了两嘴。”
“唉。”
孙嬷嬷又叹气:“也是世子在宫中没那么得宠,不然怎么让一个小小的贵嫔就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呢。”
宛宛应声:“此事并非世子的错,他本就是个靠着医术在宫里生存的大夫,怎么能要求他像寻常女子一般靠容貌来夺得帝王宠爱呢?”
院子里的风一阵一阵地嚎,直吹得人心里发凉。
姜止拢了拢自己的衣领,好让寒风不灌进去。
她说:“进去吧,风挺大的。”
她躬着身子走了两三步,突然停下来仿佛自言自语般:
“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回到草药房,怀玉还在里面忙的起劲。
她一边烧火一边搅动锅里的膏药,甚至顾不上擦额头的汗,一看见姜止进来问:
“主子怎么样了?是哪位娘娘找来了?”
姜止接过木勺,回:“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想觊觎我的医术,被我打发走了。”
怀玉:“主子的医术举世无双,难免有人要时刻盯着咱们苑里。”
“主子你说,书房里的那些书册
送太后一份大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