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宋清玄把脑袋凑过来:“表哥,是不是发现你和他的差距太大了,悲愤得说不出话来?”
林卷云依旧沉浸在那幅画里没有抬头,说:“画的极好、极好!”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陵游:“只是我本以为,陵公子这样的风雅之士,会不屑于这样的美人图。”
宣国文人当道,大部分文人都追求风雅,平日里喜欢探讨诗集古文,若是谁的手里有一幅美人图,极可能被其他人不耻。
莫行止原本就有意拉拢陵游,他反驳说:“我倒不觉得这画不够风雅,笔触莹润,意境极好。”
姜止也回:“这画我很喜欢,既然是送给我的,那必然是为了讨我欢心,怎么和陵公子的风骨扯得上关系呢?”
毕竟林卷云在朝中,在王城里都算得上一号人物,若是他今天这番话被别人听去了,难免会给陵游带来一些麻烦。
他们一群人说的起劲,陵游却不太在意:
“这画并非什么高雅之作,只是在下得空之时灵感抒发,这才创出了这幅画来,成世子喜欢就好。”
陵游的表情很认真,哪怕隔着面具,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面具下的情真意切。
认真到——让莫行止觉得危险。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陵游,又看了看那幅画。
林卷云被大家这么一掺和,渐渐觉得事情不妙,赶紧解释说:
“这画是真的非凡,早知道我也应该带点儿东西送来了!”
“但是幸好我没送,不然再好的礼物在这幅画面前,还不是要丢了份?”
众人这才气氛缓和起来,哄笑了几声,随
言欢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