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能堆着笑,咬牙切齿地说一句:“陛下龙体为先,这是自然。”
莫行止一步跨上前,挡住宝珠愤恨的目光,问:“你还不走?”
“他们真这么说的?”
太后坐在软榻上,又嗅了一口屋子里的香气,却仍旧觉得头疼,只好拿大拇指一直揉按自己的太阳穴。
“是、是啊太后。”
宝珠在下面哭哭啼啼地告状:“太子和成世子那个模样,别提有多嚣张了……他、他们还要赶我走……”
哭声一想,太后脸色更难看了:“把嘴给哀家闭上,听着烦死了。”
宝珠抽泣到一半儿,赶紧抿紧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太后又说:“这件事情我们办的欠妥,所有问题都准备好了却忘了姜止这个人的存在。”
“现在皇帝又对哀家起了疑心,未来一段时间,你行事也给我安分些。”
宝珠唯唯诺诺地应下:“是……奴婢知道了,那成世子……还派人去吗?”
太后摆摆手:“不能去,他那院子外面守着的人不少,再加上今日之事他肯定也有了戒备之心,下手更难了。”
想想自己刚才受得屈辱,宝珠有些不甘心:“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放过?”
太后冷哼一声:“这件事你不用管,哀家问你,从易如今到哪儿了?”
宝珠回:“这已经过了七日了,公子应该已经到渡口了,估计最多一两日太后娘娘就能见到他了。”
“什么公子!”太后明显有些不高兴:“那是王爷!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