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陵游!你瞎说什么呢?”
她是个光脚的,这次被抓走,大不了被太后羞辱一顿,肯定不会要她的性命。
可陵游不一样,他马上就要殿试了,大好的日子正在等着他,这个时候如果传出这样的丑闻,那就会直接被夺了殿试的资格。
“买的?”
宝珠打开那把扇子,那把华贵的扇子展开,仿佛在无声嘲笑他们的天真:
“哪个摊贩能卖这么好的东西?”
陵游直起脖子:“我从未进过寿安宫,这把扇子自然是从小摊贩上买的。”
“是吗?”
宝珠微微偏头,努力让自己笑的温柔,看起来特别渗人:
“成世子,你怎么说?”
在暗处,漠四正隐在黑暗里,注视着院里的一举一动。
他要保护姜止,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而在更暗的暗处,黑衣人带着皇帝的任务,守在一堆人的旁边。
一旦事情出了差错,这件事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那么这一屋子的人,就只能留下两个活口。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他们都在等,等姜止最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