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救人?哪儿会心系旁人的安危?”
她被夸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陵游公子,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殿试了,你准备好了吗?”
陵游:“倒也没有特意去准备,只是这些日子多看了些书,又写了一些文章,殿试之日,也只是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厉害的人就是这样的。
无数的学子为了每一次的科考而努力奋进,昼夜不分挑灯夜读,争取能考得一个漂亮的成绩。
可真正的天纵之才,自幼便刻苦严谨,科举对他们来说,只是作一篇平常无奇的文章。
姜止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友人,说:“虽然我也认识先前的一位状元郎,可总觉得和陵游公子比起来,他总是差了些味道。”
陵游正在给鱼汤里撒胡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弯了眉眼,问:“差了些味道?难道是这胡椒的味道吗?”
“当然不是。”
姜止笑的开怀:“只是觉得公子你身上多了一种特别的味道。”
“是从小就沉淀下来的那种气息,只属于受尽磨难后的大人物才有的气息。”
林卷云那样的公子哥,养不出来这样特别的味道。
陵游没有接这句话。
他也没法接。
总不能,让他感谢自己曾经受过的磨难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锦衣玉食,一辈子一事无成,也好过现在。
他的眼神晃了两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姜止的话,目光偶然定格在少女的腰间,他客套了一下:
“哎?成世子这扇子不错。”
姜止取下折扇:“刚刚在一个路边
陵游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