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
连杀三人还有这样的心境,这必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姜止替三个姑娘穿好衣服,走出门:
“大人,检完了。”
松南:“如何?有头绪吗?”
她摇摇头:“暂时看不出其他,三位姑娘死壮凄惨,估计是死前被吓坏了。”
“切口平整,杀人者心境沉稳,是个凶残之徒。”
“只是这昨日春日宴,来的都是各家小姐,再不济也是带的丫鬟们,哪里去找这样残暴的人?”
松南明显有些失望:“就这些?”
天!
她是仵作,是个验尸体的,又不是什么当代神探,能什么事都一眼看穿吗?
松南见她变脸,赶紧解释:“我并非那个意思。”
“三位小姐是哪家的?平日里是否有什么交集?有没有什么仇敌?”
“还有今日进院的那些人,有没有神态异样,行为举止不端的人?”
唐运接过旁边的卷宗,回:
“这三位小姐分别是:六部各司郎中之女,卫莲;国子司业之女,裴妆;御史中丞之女,元昕疏。”
姜止在旁边听的头大:“这朝中的官职怎么如此之多,皇帝自个儿记得住这些朝臣吗?”
松南:“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