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都不一样了。
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太后又抬眼皮,看了一眼姜止:“皇帝的身体,没事吧?”
姜止赶紧出列,恭恭敬敬回:“回太后,陛下只是急火攻心,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嗯。”
主座上的人点了点头,神色淡得很,好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儿子一样。
“把那碗拿上来,给哀家看看。”
后面的宫人端着碗走上来,太后静默着看了两秒,转而朝着地上的贤妃:
“你倒是个有本事的,能把皇帝气成这样。”
她说话也不生气,也没有凶人,只是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否置的威严。
贤妃跪在地上,头垂的极低,声音带着哭腔:“臣妾……臣妾知错了……这件事……”
“知错?”
太后冷哼:“这可不是知错就能解决的事情。”
说罢她又朝着三皇子喊:“来人,再取一只碗来,试试三皇子的血。”
虽然众人都知道,太子铁定是陛下的亲儿子,再试一次也只能是徒劳。
可若是不再试一次,日后难免有人会拿这件事攻击太子。
二皇子莫倾怀身子弱,所以太后直接选了三皇子。
莫若非没有丝毫地犹豫,手起刀落,不一会儿就接了小半碗血。
不过这一次,地上跪着的云欢知道了疼,说什么也不让人再取她的血了。
“不行!我不要,划了口子手会疼的!”
旁边的丫鬟去捉云欢的手,却反而被膀大腰圆的
还要搞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