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止眼疾手快,抓住男人脏污的衣袖,那上面传来的油腻感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就走了?你还没跟我说那个老头的事呢!”
谁料王麻子立刻变了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能跟你说什么事儿?你这个小孩儿太没规矩了,怎么能抓着我的衣袖?”
若是旁的人,可能还真被吓住了。
“你真的不说?”
姜止死命攥着他的衣袖,最后一次问:“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诓我,对吧?”
乞丐一点儿都不生气,笑眯眯地说:“什么诓你?我可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呀?”
他才不关心什么老头,这个小公子一踏进这地方,他可就立马兴奋起来了。
案板上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王麻子原本以为他还要和这少年多争论一会儿,没想到他说完那句话后,对方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好啊,那你走吧。”
说走就走。
王麻子赶紧站起来,可脚还没迈出一步,整个人就轻飘飘地倒下了——身体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哪里走得掉!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男子侧躺在地上,右半边脸贴在冰冷的地上,他只能无助的瞪着前面的少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对我!”
姜止站起身,用衣袍的下摆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子:
“不过是给你下了一些毒药罢了,你怎么就吓得这幅样子了?”
“也太失了一个做乞丐的风度了吧?”
做乞丐还要什么风度?
奇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