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痕迹,应该是死前有激烈搏斗。
腹部伤口大概一寸宽,血液凝固,衣衫都和肉黏在一起了。
她费了好大劲才小心翼翼揭开布料,这才发现:伤口处皮肉糜烂……
边缘都往外翻出来了。
这个行凶的人,他好像故意在折磨陵游?
按理来说,一个刀伤,应该是切口处平整,没有血肉翻涌的。
但是陵游的伤口却很骇人,分明是凶者捅了一刀之后,还用力搅了刀柄,才会让伤口这么骇人。
她又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堂主,凶手死于刀伤,被捅后应该两人还在纠缠,身上有多处重击的青紫,而且致命刀伤处血肉模糊,凶手好像是发了狠。”
松南点点头,转头询问送菜的小厮:
“你大约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那小厮大约五尺高,瘦瘦小小的样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就今天早上天亮没多久……我昨个来了好几次,这位公子都不在家,我就想着一大早上来,他总不能再出了门吧?”
“可是又落了空,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回去酒楼回禀掌柜,可是掌柜的还骂了我一顿,说我没用,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翻墙进来的,大人,翻墙不算行凶吧?我真的没杀这位公子啊!”
他又开始哀嚎起来,松南揉揉眉心,颇为苦恼:“我知道了,此事跟你关联不大,你别嚎了。”
“唐运,给陵游分院子的那位礼部严侍郎请了吗?”
唐运点点头:“一早就让人去请了,现在已经路上
陵游一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