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姜止脸上一僵:她的确是被人塞进来的。
被那个狗皇帝。
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不好太过嚣张,不卑不亢地回:
“在下是姜止,奉陛下之命来鹰羽卫赴任,不知两位可否告诉我堂主的去处?”
姜止?
两个守卫是知道皇帝派了世子来当令史的,既然是陛下的人,他们当下就收起了先前的敷衍,行了个不规不矩的礼:
“原来是成世子,世子请往里走,我即刻唤人来领你去。”
两人的态度算不上尊敬,毕竟这世子就算有皇亲国戚的身份,但显然是个不受皇帝宠爱的世子,否则怎么会被扔来做令史?
因此他们也没对这个世子多敬重,朝里面喊:
“三儿,将成世子带去堂主的书房里!”
很快,院子里穿着粗布短衫的男子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朝姜止行了礼:“成世子,同奴一起过去吧?”
这个男子长相普通,身量也普普通通,不高不瘦,不矮不胖,乍一看就是一个扔在人堆就完全找不到的人。
可姜止却总有一种感觉,她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奴仆有点奇怪。
可现在容不得自己多想,摇摇脑袋晃走不切实际的想法,抬脚跟上三儿,去了松南的书房。
此刻松南正在书房里,看着刑部今早送来的卷宗,眉头皱成一大团。
卷宗上记载的是一桩女子死亡案件,苦主是朝中刘大人的独女。
刘大人是朝中坚定不移的太子党,虽只是个正四品的文官,但他和宋相爷关系甚密,在朝中也算有地位的一类。
他的独女名叫刘芸,是
新官上任被熄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