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走多大一截路,终于看到了明晃晃的光亮。
两人在洞里过了一夜,醒来外面竟已经是大太阳了。
顾舒尘借着光亮,微微转头。
他看向自己旁边这个浑身泥壳,头发已经打成一缕一缕,整张脸也全是淤泥的人,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
“小止?”
“哎!”
她赶紧答应,同时附上一个甜蜜的笑容。
只可惜她脸上糊了泥,一笑那些干了的泥巴就使劲往下掉渣。
那副样子别提有多搞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堂堂世子怎么混成这幅模样了?”
姜止也笑了:“你以为你自己能好到哪儿去吗?面如菜色,衣服也脏的不成样子,你还笑我!”
顾舒尘:“那我脸上也没这么多泥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
两人闹了好大一阵才往下走。
这条甬道的洞口是一处半山腰。
洞口还耷拉着无数藤蔓,只单单从外面看,只能看见草木丰盈,是万万想不到还有这个地方的。
而那个疫病,估计就是“祭品”染了病,从这条道跑出去而染上的。
两人相互扶持着下了山洞,寻了处水源清洗衣服和脸。
皇宫里。
主座上的人看不清脸,只听见是女子的声音传出来,很是冷漠地说:“跟丢了?”
“是……”
地上趴着的人把头又低了低,身子有些明显地打颤:
“属下知罪,那天劫匪突然闯入,世子的马又受了惊,我们实在、实在
一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