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的红斑,应当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再看这男子衣着不算太厚实,却在深秋时节额头还冒出细密的汗珠,估计是发着热。
见医馆不收,男子也不再勉强,而是挣扎着跟小厮说:
“唉……小石,算了吧,你先带我回家。”
“少爷!回府离这儿还有一截距离,您这病可拖不得……”
那少爷不依:“走吧,别在这儿打扰到旁人了。”
两人说着话,就打算上马车离开。
姜止把手里的吃食扔给莫行止,准备大步跨上去。
“小止……”
莫行止抓住她的手腕,冲她摇摇头说:“你是皇宫里的医首,没有必要救治这些百姓,这病可是会……”
姜止严肃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想救他,只是这病来的奇怪,我不搞清楚情况,心里总归是不安心的。”
看这症状,男子应当是感染了什么时疫。
可是,这又同上一世那次席卷整个宣国的病状有很不相似。
男子双目紧闭,面色痛苦,应该是头疼剧烈难忍,胸口起伏迅速,走两步就上气不接下气,这多半是染了鼠疫。
可……鼠疫不会生红斑啊?
“公子等等。”
姜止出声留住两人,然后冲身后的大批侍卫招手吩咐:
“把刚才和这位公子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拦住,先控制住,其他没有接触过的人立即赶走,别围在这儿。”
“把医馆门打开,准备一间厢房,先用开水淋烫整个屋子一遍,在屋子的四周烧上“火绳”,然后屋内的用具全部换成新的,我要给这位公子诊治。”
身患鼠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