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的额头,有些底气不足地争辩:
“我用皇帝的名义去取药是因为、是因为陛下体虚,我将这些药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事情,哪里称得上骗呢?”
送走了怀玉,她又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鼓起勇气敲了两下门。
“吱呀——”
偏门开出一小条缝隙,里面露出个男孩儿的脑袋来。
他瞟了瞟姜止的服饰,知晓此人身份不简单,然后礼貌又疏离地问:
“公子找谁?”
姜止将手中的玉佩拿过去。
玉佩是顾舒尘的信物,他当初将玉佩给她不为情爱,只是希望在宫里少有人欺负她。
小厮认真检查了一下玉佩的真假,然后才将门打开:
“抱歉了公子,实在是因为外面想进府里的人太多了……”
毕竟如今正是夺嫡立储的最佳时期,顾府已然是个香饽饽。
“没事,我知道,你直接带我去找顾小将军,我听说他受了些伤,特意来看看他。”
这小厮大概也是顾舒尘身边的人,一听说姜止是来看他们将军伤势的,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
“公子这番去可要好好劝戒我们将军,他从马上坠下来,背部和后腰都受了许多伤,他又不肯让婢女擦药,今日还闹着要去上朝,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将军的伤势严重吗?”
“大夫看过了,说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后背有好几条血口子。”
“要是能用上好的白玉脂来涂抹伤口就是最好不过了,可白玉脂是皇上的御用药品,我们将军虽然战功显赫,可
顾舒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