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破解掉这个证据链——其实也是很简单的!
你说那个发射暗器的精钢骨扇是我的是吧?那就另请高明,再重新打造一把钢扇子出来!这把新的扇子必须更精工、更有范儿——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根本就发射不了任何暗器!
然后呢,我就偏生说:当时的那个扇子证物可不是我的,若一定要硬说成“是”的话——那也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想到这里,萧午未简直得意得——晚上做梦也会笑醒了……
至于那个霞光令符嘛——那可就更加简单了!凭着他积攒了多年的人脉,萧午未很快就又搞到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另外一枚!
然后呢?我原来的那一枚霞光令符被偷了呀……至于被偷了之后,被人家拿去干啥了——这就应该只有天知道吧?
就这样,萧午未通过各个击破,“相当有力”地证明了:他自己并不是“耶律斜哥被刺案”的那名凶手!说他有“重大嫌疑”纯属蓄意构陷!
洗脱了嫌疑罪名的萧午未,首先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报复!报复!疯狂地报复!报复谁呢?不用说,当然是当初设计陷害了他的那些人……
那么,到底谁才是当初陷害他的始作俑者呢?萧午未思来想去,害他的人会不会就是在朔州之时,那个风头颇劲、做事情总是铆足了劲的贺拔辽呢?
他把在朔州自己倒了血霉的那些事情前前后后想了又想,竟是越来越觉得:那个该死的贺拔辽,那个功利心特别强、一门心思就想往上爬的家伙——他还有什么龌龊事做不出来呢?
在当时的朔州城里,他俩都是在耶律斜哥的手底下做事情,又都是既有能力、也有干劲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条咸鱼闹翻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