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统万城!”
“这是为何?他竟敢违抗君令,死罪难饶!”
“皇上息怒!”只见翰林大学士黄重阳上前说道:“臣以为朱卫登没有分兵去增援统万城必有缘由。”
“什么缘由?他分明是不把朕看在眼里,难道他没有接到朕的八百里急报么?”
“皇上!”黄重阳接着解释道:“如今朱卫登率部已兵至贺兰前线,如果他分兵前去统万城增援,不仅是顾彼失此,怕是两相失守,进退两难!战场如棋局,他作为全军统帅,自然会权衡再三、顾全大局,所以他作出了丢卒保车的策略。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朱卫登实乃是深知此道的将帅之材!”
“那还不是没把朕放在眼里么?传旨,把他砍了!”
“皇上!……”
“你不要说了!”天子立即制止了黄重阳,气愤地说道:“你就只知道在朝堂之上说三道四,讲的头头是道,那朕讲的都顶屁用了?传旨,砍了朱卫登,让杨能接替!”
再说此时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左丞相陈田中闻听此言,自是乐在心中,但他却又不能喜形于色,反而向皇上劝谏道:“皇上!临阵易帅,万万使不得。请皇上三思!”
“是啊!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左右文武官员都不由上前求情。
“怎么?你们都想抗旨么?”
“皇上!”陈田中又恭身劝谏道:“如今大战在即,临阵斩帅换将,夺我三军士气,这岂不是不打自乱军心?倒不如命朱卫登戴罪立功,为我朝杀退契丹贼兵,岂不皆大欢喜?”
“嗯!”天子程福贵暗暗点了点头,稍稍消了口气,说道:“陈爱卿言之有理!
101、东方有条江,遥远的东方有条河(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