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辞国,“众恸哭,投堑谷死者千数。”这些被劫百姓,“既已面缚,各以一木自领至趾约于身,以毛绳三束之,又以毛绳连其发而牵之。夜皆踣于地,以发绳各系一橛,又以毛剡(毡)都覆之,守卫者卧其上,以防其亡逸也。”他们被掳到吐蕃后,有技艺的被分作工匠,有文化的则也有受优待的机会,而普通平民只有役作奴隶的份了。至于平凉会盟被劫持的唐朝使臣,如崔汉衡、吕温等,至吐蕃后,或遁迹于佛门,或老死于雪域。8世纪初,唐蕃和好,方始返回。当皇帝嘉奖没蕃使者时,有些人却不仅未获此殊荣,反倒再入唐朝囚室之中!这则更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苍天在上,你说到哪里去讲理去?朗朗乾坤,青天何在?想必是“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遭此磨难之人,吕温即是其中之一。当吐蕃在平凉劫盟时,吕温以身受刃,救出了兵部尚书崔汉衡,自己却受伤被掳入吐蕃。在蕃地遁迹释门。后来,历尽磨难归唐,朝廷以其“习吐蕃事”而囚之。到唐顺宗即位,公元805年,才获释放。
与吕温同时,较之更为不幸的是严怀志。他原是泾原裨将,随浑咸参加平凉会盟,被掠入吐蕃,在那里生活了十余年,逃入南亚地区,被人掠卖为奴,后又乘机逃走。经十余国,至天竺、占婆国,泛海而归。798年来到温州(今浙江温州)后,受诏被带到京师长安。德宗皇帝以其在吐蕃呆得太久,不让他外出,“囚之仗内”。顺宗皇帝时他才与吕温一同被释放。当他回到家乡时,那已是“父母皆没,妻嫁他人。”正是这样一些荡人心魄、感人肺腑的事实,让大诗人白居易写下了著名诗篇《缚戎人》。其诗曰:“缚戎人,缚戎人,耳穿面破驱入秦。天子矜怜不忍杀
101、东方有条江,遥远的东方有条河(2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