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隋书?女国传》未载,故很可能只反映了东迁并在吐蕃文字创制以后的情况。
女国先后被吐蕃人征服,女国发达的文化随之也成为吐蕃文化的一部分,我们可以从吐蕃妇女较高的地位、一妻多夫的风俗、赭面、鸟卜风俗以及建筑风格、丧葬制度等之中,看到女国文化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吐蕃继承了女国人(还有象雄人)已开辟的高原丝绸之路。在吐蕃王朝东侵占领居于川西北的“东女”之后,“其部落大者不过三二千户,各置县令数人理之。土有丝絮,岁输吐蕃。”又受唐朝赏赐大量丝帛,实际成为内地与青藏高原丝绸贸易的中间明的当然不止雅隆吐蕃人、象雄人和苏毗女国人,还有众多的小邦国和游牧人,他们既参与了上述三国的文明建设,也有自己颇具特色的地区文明。
青藏高原的古羌人邦国文明,如繁星布满了雪山和草原的上空,它预兆着一种汇聚与融合。然而,我们不能忘了它的连接带,即容纳着也造就着群星的银河链,这就是绵延数千里公里的民族走廊。
民族走廊北起河西走廊,中经青海、甘肃南部、四川北部及西部、西藏自治区东南部、云南西部,南达缅甸和印度北部,绵延数千里。它在历史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仅影响了诸民族在中国西北和西南地区的文化特点,而且直接影响了这一地区诸民族的形成和发展。今天分布在民族走廊地区的藏族、纳西族、羌族、景颇族、彝族、白族、哈尼族、傈僳族、拉祜族、土家族、普米族、怒族等,在民族来源、语言、风俗、宗教信仰等方面,均与这条走廊息息相关,甚至与沿走廊南迁的古羌人的活动紧密相连。
这条民族走廊的出现是经济文化的发
100、敦煌曲谱(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