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克金二十年的军旅生涯,全是跌打在这西域大漠哪!”
“宋将军在此必是饱经苍桑、身经百战,有许多事,我还要向宋将军多加请教。”
“哈哈哈!哪里,哪里。想当年,我从中原进驻此地,也是你这等年纪。没想到,这一晃就是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哪!”
“那宋将军在中原还有家亲么?”
“唉!……”宋克金脸上泛起了一丝忧伤,“我从小父母双亡,后靠哥嫂度日。可我在哥嫂家中受尽百般苦涩,哪里还有什么叔嫂、兄弟恩情?所以在我十九岁那年,被发配西域充军,从那再没回乡去见过哥嫂一次。”
“嗯!宋将军的苦衷,我也有同感。只不过,你在年少之时一定是生活困苦,甚是动人心肠。可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你有美满的家庭,而且还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说实在的,慕容将军年少老诚,更是少年得志,宋某深感钦佩。”
“宋将军过讲。其实,真正令人钦佩的,应该是你。你可以骑着高头大马,衣锦还乡。而我呢,已是无家可归的人喽。”
宋克金闻听慕容天水发出如此感慨,很是惊异,问道:“慕容将军,你此话怎讲?难道你……”
“噢!不!”慕容天水急忙否认,始才发觉他刚才的言语有些过火。怎么可以那么说呢?他为避开武林仇怨,奉令改名换姓到此接任,中原之内的耶无害已不复存在。这应该说是他无家可归的原因所在。但这位远在天涯的宋将军哪里知道这曾发生在京城的绝密事件?他冷不丁地突发感慨,怎能不令宋克金产生误解?于是,他转而笑着解释道:“我是说我现在还没有成家,还没有找到能伴我
99、远戍敦煌道(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