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儿女共沾巾。”
“好!好!”朱元帅随声叹道,“所谓人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我们三人又同朝为官,如今又同桌对诗饮酒。既然我们三人都没有罚酒,我看我们应同饮一杯。”
“慢来。”杨能忍不住插嘴道,“我看这诵诗就到此为止,我们同饮门前盅,随后我们再边谈边饮,无拘无束的多痛快!”
“如此也罢。”陈田中点了点头,道:“来!同饮此杯。”
说完,他们三人再次举杯同庆。一时之间,其他同僚也随之畅饮,大酒大肉逐渐减少,人人渐近酩酊之态。
这场庆功宴,从正午时分,一直进行到晚间酉时,这里竟还是一片灯红酒绿,似如不夜之城,大有一尽通宵达旦之意。而且在陈田中的按排之下,宴席前方已是鼓乐声动,舞女婀娜起伏。此情此景,怎的不令这些驰骋疆场的战将望情陶醉?然而,这陈田中设下如此排场,究竟有何用意,怕是在场的人谁也估测不到;也许,更无人会考虑这些。此时此刻,也只能这么说——
问“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教兵场上鼓乐升平、灯红酒绿之际,天子利用障眼法,已派皇家御队先锋提前二日悄悄出宫前往临潼关隘。
相府密室,两列武士凛然而立。只见“淤魔大侠”张开路手持令牌命令道:“丞相有令,命‘飞毛腿’权无敌飞奔太行山寨,通报阮老寨主天子已御驾前往狩猎山庄!”
“是!”只见一位身长八尺,白衣束装的漂亮小伙接令而去。别看此人犹若白面书生,可这相府的人
69、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