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个:消灭中原非我势力,以图霸业。”
“哈哈哈!霸业!霸业!如何解释?想必国主欲以此独霸天下,而你我只不过以此独霸武林矣。”
“大师!你我不必急于探知国主的真实用意。一旦你我完成劫杀使命,到那时,一切会自然而现。”
“哼哼哼!到那时,怕是你我没有利用的价值,他们可要斩除我们了。”
阿里耶库尔闻听此言,不以为然道:“常言道‘飞鸟飞,良弓藏;狡免死,走狗烹。’那只不过是故事。比作的是物,而不是人。要知道,我们可是立过诸多汗马功劳的干将,功不可没!至始至终,我们的作用和价值不会磨灭,国主岂会斩除我们这些功臣?”
“阿里耶库尔!莫要太幼稚,若想始终保持住我们的价值和作用,唯有一计。”
“哪一计?”
“缓兵之计!”
“这如何解释?”
“哈哈哈!劫杀令宜缓不宜速!试想,如果我们过早地完成了劫杀任务,那我们还会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黑名单上的人,从这以后我们尽可能慢慢的杀,全当是练兵。更何况我们已斩杀中原武士接近半数,正是缓兵之时。”
“嗯!大师言之有理!一切就依大师之计!”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是你同意此计,你我分头行动!长安再见。”
“好!长安再见!”
于是,阿里耶库尔和法深大师分道而去。
话说耶无害纵马驰行,他本是从徐州九里山向西北行进。但是,转来转去,他不知不觉地竟迷失了方向。经过寻问行人,他才知道自己已来到徐州正西方向的芒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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