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皇秘使’出现于耶府。时至今日,我怀疑秘使是朱温的人,而且他有双重身份。”
“哦!……原来是这样!”耶无害聆听着老父一番娓娓动听的述说,像是听了一个传奇故事。但是,他又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父亲,难道‘天皇密使’没有告诉你雌璧在谁人之手?”
“咳,如若他知道,及早告诉我,事情也就没这么复杂了。可他偏偏不知道,还说是唐僖宗临终前对他的亲口嘱托。”
“这么说,至今‘天皇密使’还不知雌璧流落谁手?”
“是的,他不知道。所以,以后的寻玉之事,就全靠你了。”
“父亲,孩儿还有一事不明白。这雌璧携带者断不定是男,也断不定是女。若是男,倒可以结为兄弟;若是女,为什么非要孩儿与她结发为妻呢?”
“玉儿,休要多问。这是唐僖宗秘传后世的大事,他对我有恩,我不可忘恩负义。在你们兄弟四位里,我最是疼爱你,所以我才把‘万宝玉’交给了你。爹已是年迈体衰身埋半层土的人,希望你不要辜负爹的一片寄托。”耶老太爷的话充满着无限的伤涩之苦。
“父亲,你不要伤心,孩儿怎么忍心违背你的一片深情寄托?相信我不仅要寻找到‘万宝玉’雌雄双璧,而且我还要寻到咱耶家的仇人,将之千刀万刮。”
“咳,冤冤相报,何时了?玉儿,你也不要再为这事耿耿于怀。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们不再前来搔扰我们耶家,过去的事就让他们过去吧!”
听到家父一番忧叹而又语重心长的话语,他的确感觉到父亲已与以往大不相同,他确实苍老了许多。但是,作为血气方刚
66、碧空万里情,追杀“卷地风”。(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