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惨死,你不好好安葬他们,不寻思如何报仇雪恨,却要去寻死?真让我心寒!……你应该好好活着!”
那女子被耶无害的一阵义愤之辞说得无言以对,再次掩面哭泣起来:“……我一个孤弱女子,如何为爹娘报仇?……我如今已是家破人亡,倒不如让我一死算了!呜——呜——呜——”
“姑娘!”耶无害不由俯身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耐心地劝说道,“你要相信,天下间好人多的是,总会有人帮你脱离苦海的。说穿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可我已经为你大报血仇。现在,你所应该做的,就是如何向爹娘尽孝,将老人家妥善安葬才是!”
耶无害不说则已,一说到这,那女子更是伤心不止:“呜——呜——呜——”
“咳!……姑娘!你倒是说话,何地之人,姓氏名谁,又要去哪?……”
慢慢地,姑娘哽咽着答道:“爹爹袁世昌,我是他独生女儿袁晓梅。我随爹从河西至此,要到南江金陵安家……没想到,至此就……”
说完,袁晓梅又呜咽不止……
“那……那你们一家要去金陵,总得要投靠一个亲友吧?”耶无害寻思着问道。
“是的!……是要投奔我伯父袁世荣,他在江宁做县令!……”
“这就好!有投靠之亲就好办。”耶无害默默记在了心间。他心里知道,如今这位袁姑娘孤伶一人,身无分文,父母且未安葬,更不要说什么千里迢迢去金陵江宁县了。可怜可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做好人就要做到底;送人送到家,送佛到西天。”岂能半途而止置人于不顾?更何况,如今世道混乱,一女孤行,简直是寸步难行,身不
65、萍水相逢,愿送千里。(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