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关系,而且能自固不射精,你就会活到万岁了。又说:“黄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而俗人以一女伐命,知与不知,岂不远矣。菩鮸道者,御女苦不多耳。”又说:“数数易女,则得益多。”又说“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术毕矣。”在这种荒唐理论的倡导下,官僚士子纵情声色,宫廷亦秽风流播。
如唐代有名的才子杜牧,他不仅逍遥于酒楼妓院,而且还咏诸诗文,传颂一时。有名的诗句,譬如:
《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又如: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窜总不如。
又如《遣怀》: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再如《寄扬州韩绰判官》: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能够把自己的私生活如此宣扬如此铺陈且写得如此好的人,实在是世上不多见。唐人真是太抒情太自在了。《开元遗事》亦载宫廷荒淫盛:“明皇与贵妃,每至酒酣,使妃子统‘宫妓’百余人,帝统小中贵百余人,排两阵于掖庭中,名为‘风流阵’互相攻斗,以为笑乐。”有此“风流阵”,安能挡得住安禄山的“渔阳鼙鼓”?唐王朝由盛而衰,也就不言而喻了。所谓“脏唐乱宋”,唐代的宫闱,最不堪入目,是的性关系。大“绿帽子”乱戴:子纳父妾,父纳子妻,兄纳弟妻;父女,母女共侍一夫;老夫少妻,老妇少男,乱奸,三人床战。这些事,大唐帝国王朝都能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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