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入睡。飞燕对妹妹说道:“天气又冷,肚子又饿,我们背对背相依着坐了吧。”说到伤心处,两人抱头痛哭。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忽然有人敲门,原来射鸟儿带着小厮,提着酒壶果碟,穿戴得齐齐整整,来到这陋巷茅檐之下。射鸟儿对姐妹说:“我是一个村夫俗子,能一睹芳容,实在是三生有幸。昨天夜里,我寻思到天气寒冷,孤身极难消遣,特意准备了点淡酒,来为二位姐姐解寒。”
飞燕姐妹自然感激万分,赶忙上前致谢。射鸟儿说道:“区区小事,何劳致谢?”
于是,他让小厮把酒烫好,端了上来,三个坐下,吃了起来。三杯两盏下了肚,“这酒怎么样?听我给你吹!一百八一杯!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对的白开水!”他们三人不觉酒暖情融,射鸟儿面对两位美人,不禁上蒸,但又不敢贸(冒)然行事,于是就拐弯抹角地以言语挑动她们说:“二位姐姐!这样天气何苦甘自冻饿,不如让我给姐姐做个大媒,找一个佳媚订下终身作为终生依托,我也可以赚几个作媒的小钱,不知二位姐姐意下如何?”
飞燕闻听此话,说道:“虽说女大当嫁,可是谁愿娶我们这样的穷鬼呢?”
“二位姐姐不要太自卑。试问你们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射鸟儿单刀直入地问道。
“只要象公子您这样的好人,我们就如愿了。”飞燕直言答道。
射鸟儿闻言,连忙补上一句:“象我这样的人,恐怕称不上佳媚吧!”你听,他说得太对了。
飞燕答道:“我们姊妹二人屡受公子恩惠,无以报答,如果您不嫌弃的,我们愿奉箕帚,做您的妻妾。”
看来,人要活,要生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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