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些人无法应变。这正是突然袭击之妙!更何况刘长是堂堂的淮南王,当朝皇帝的弟弟,气焰逼人,谁敢惹?又怎好擒拿?简直是反了天了!你也不想活了不成?
话说淮南王刘长趋车入宫,拜见文帝,跪伏殿外,肉袒谢罪。好一个先斩后奏!文帝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家伙哩。但见刘长一一禀告,并且列数审食其三大“罪状”:一是辟阳侯明知我母赵氏与贯高谋反无牵连,但他却知冤不肯代陈;二是赵王如意和他的母亲戚氏被吕太后残害致死,骇人听闻,辟阳侯却不肯力争求免;三是吕太后封诸吕为王,抑制刘家,意欲以吕代刘淹有天下,辟阳侯又默不一语,听其胡为。辟阳侯身受国恩,不知为公,专营私欲,身有三罪,理当刖刑,我谨为天下诛贼,上除国蠹,下报母恩,只是没有请命,擅诛罪臣,愿受责罚!”
文帝素来就不喜欢审食其,见刘长杀了他,不由拍手叫绝:“杀得好!”倒也万分高兴,而且他是为母亲报仇,虽是专擅,情有可原,不治其罪,让他回淮南去了。
话到此处,说书者不禁由感而发,痛惜审食其审大侠一下子:刘长历数审大侠的一大堆罪状,未免有点强词夺理。试想,以吕雉的淫威极欲,审食其除了俯首听从,供其趋使淫乐外,又能如何?更何况,审大侠为刘长之母赵姬求请释放还遭到吕太后挖苦数落了一顿?可悲可叹而又可恶可恨的审食其,就这样身首异处,魂归阴间那世去了。痛惜呀!痛惜!其果呀自食!何不审清了再食?枉叫“审食其”!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昔日花前月下承欢吕美人,昔日权倾天下,炙手可热,擅威作福,而今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好惨呀!好惨!他若想到这一结局,固是他的可
61(1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