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差不多!”阮晓峰发自心底地笑了。她觉得,这可亲可爱的耶公子终于向她作了让步,而这最使她倍感欣悦!于此“微妙之中见神奇”,她相信,他日她还会使他向自己作出更大更可喜的退让。
“晓峰!你听这潺潺的水声,多象一曲动人的琴声……”
“嗯!大概你是想到了《高山流水》吧!”
“哦!……怎么知道?”耶无害不得不不由衷地惊叹道,“难道你会钻到我的心里去偷看?”
“格!格!格!”阮晓峰随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只不过随口猜测而已。”
“看来,你也一定知道俞伯牙以钟子期为知音的故事。但愿你我也能够成为这样的知音。”
阮晓峰闻听此言,立刻收住笑容道:“可你我之间的知音应该是胜过于他们。……”
“此话怎讲?”耶无害不由反问道。
于是,阮晓峰边走边说道:“你不是早已把我视为你的红颜知己吗?所以我不仅是你的知音,而且是你的知心,怎么能等同于伯牙和子期呢?”
“原来是这样。”耶无害不禁思索着说道,“有道是言为心声,知音也就是知心,知心也就是知己。你我知心与伯牙、子期知音,不正是人异情同之事?”
“人异情同?格!格!格!可你别忘了我是个女子呀,怎么会和他们有一样的感情呢?”
“唉!”耶无害不由无奈地叹气道,“你可真会钻人家的空子!我所说的‘情同’是指在‘知心这一事上的情理同类’,你若钻牛角尖,我也拿你没办法。”
“吆——看把你难为的,我都有点
53、雷劈山洪(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