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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已成空,天空我亦空。
春去春会来,我去何时归?
这是三公子耶无害在极度悲哀之时脑海里所闪现的言词,后来他有幸用笔墨将它书写下来,命之曰《何去何归》。如今将它拿来作为本章节的开篇之白,正是因为它曾经是三公子耶无害情绪最低落消沉时期,他的脑海里所久久回荡不愿远去的凄凉诗声!
凡是读过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红楼梦》的读者,一定会知道那个曾经是刻在石头之上的“悲金悼玉”的故事。而且那首、一曲流传千古的《石上偈》更是意味深远、发人深思,何以言此?请看这首《石上偈》,各位自会明了——
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当然,这首《石上偈》的成作之期是迟于那首《何去何归》的近千年之后。本故事在此之所以划“时地空”之界限,将它搬来与前世之作《何去何归》相提并论,正是因为它们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对人情世道的悲叹之调。不难看出,此诗两首同在写人,同在写情,同在论世道之不平。正可谓是:诗跨千年亦有情,同道世间之不平。诗诗相连真意在,恰似诗人两相定。
其实,本故事在此对这相距近千之遥的两诗或是两诗人或是两位诗人的感叹之词,恰如后世之人称之为“诗魔”白居易的几首诗句的连用。这正是——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对云无觅处。
相看泪眼情难说,别有伤心事岂知?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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