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大师见自己已经败露,无从再入江湖,而且那巴蜀山川也绝非是他藏身之地,所以他几经辗转来寻找卧藏在京城之内的总头目。
“啊!……徒儿!怎么会是你?”法深大师也不由吃惊地说道。此时,他自然已将狠抓着徒儿的巨手放松下来。
“师父!你可把我吓坏了!”耶无害忍不住埋怨道,“徒儿前来京城赶考,明日就要举行京试。所以今日特来此处游学观光,谁是单来偷看你家丞相?况且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更没想到在这会见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法深大师随即一改刚才的态度,慢慢地双手合实,一本正经,含首念了一偈:“吾本来兹土,受法传吾经。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徒儿在临考之前还是一心向佛,实乃是我佛慈悲,我佛的造化。”
“师父过讲!你时常告诫徒儿说,‘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要想修道成佛,我佛之心应是无时无地无心不在。心中有佛,时时向佛,才可修成正果!一日不念佛,则我心不净、烦忧滞留,岂可遗忘我佛呢?”
“无量寿佛!善哉!善哉!来!徒儿!随我到殿内细谈。”
法深大师说完,便领着耶无害走进殿堂,在一张八仙桌旁坐了下来。
等到法深大师命人砌好两杯热茶,三公子耶无害终于憋不住问道:“师父!你我最后一次分手之时,你说要去峨嵋(眉)山修行,可如今怎么又回到京城?”
“善哉!善哉!哈!哈!哈!”法深大师大笑着放下茶杯说道,“修行修行,何处不修行?‘金五台,银普陀,铜峨嵋,铁九华’,虽说它们远在大江南北,可我佛有法,
43、荆州大乱(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