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自然多多复杂,没有上知天文历法、下知地理人情、能文善武的多才多德之士来作答辩,怕是很难过我这一关。”
“哈!哈!哈!”曹吕庄听后不禁大笑,随后他起身说道,“文远兄请尽管对我的这位弟子严家考问,我便可以在此听一场精彩的现场答辩。”
“好!那就请耶公子听清了!”王文远说着,便一捋胡须,略思了一下问道,“你看老夫今年年方几十、生辰八字如何?”
耶无害闻听此问,心中暗觉此问不妙,这岂不是要向他当头一棒?因为他内心很清楚,对这卜算人的生辰八字和将来命运的一套套方法技巧正是他所薄弱的环节。虽然以往他曾经看过《周易》、《易经》之类的书籍,但是他对其中诸多方面还是一知半解,如若查问过细,他必然会出现无言以对的迥态。所以此时的耶无害不禁心中暗自责怪自己没有完全将这两本书吃透,即便是他以后还会再去钻研这两本书籍,但是“远水不解近渴”,今天的这一问如若自己说错嘴那可怎么办?……那岂不自找难看?更丢曹师傅的面子,辜负他老人家对自己所寄的一片苦心?
其实不仅是三公子耶无害此时感到有些紧张,就连他的师傅曹吕庄也是暗吃一惊。曹吕庄站在一旁心中暗想:“我说这文远兄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他左不问,右不问,上不问,下不问,内不问,外不问,偏偏问这个酸里酸气求神问卜的问题,这与我的儒家教学有何关系?真是哪壶不开揭哪壶!纯粹想难住我的徒弟!这也怪我没有手把手地把我的徒弟教好这方面的知识,真不知徒儿把《周易》和《易经》钻研的如何?只有等待看看我这徒弟如何作答?”
话说此时的三公子耶
42、京城一片风雨雾,荆州城乱如云烟。(16/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