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清香;而且他们对面的那张桌子还有两只向外飘散着股股热气的茶杯,如两只振翅欲飞的白鸽,又好象是张开的两只小手在招呼着前来的两人。
法净和尚正在品味着这房间里的摆设,只听老板娘微笑着说道:“哎呀!对了!和你聊了半天,还不知公子您的尊姓大名呢?”
“噢!”法净和尚连忙拱手说道,“晚生姓朝韩,名浩志,南江吉安人士。”
“哟!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吉祥呢!原来是我老家的吉安人到了,快请坐下用茶!”只见老板娘满面春风地招呼道。
此时,法净和尚一边应着老板娘的招呼,一边坐到茶桌旁。突然,他望见东墙上有一幅龙飞凤舞的诗句,便不由地起身吟念道:“江南春,杜牧。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张旭壬申春书……咦!?”
“哎!我说韩公子,听你这一念诗句,就是一口的状元腔。看样子今年的头名状元,非你莫属了。”老板娘又是恭维着笑道。
“好!好!多谢吉言!多谢吉言!老板娘的夸讲实在令晚生心情舒畅!”法净和尚一边答应着老板娘,一边还盯着墙上的诗句纳闷地说道,“有点不对呀!”
“啊?怎么不对?”老板娘连忙问道。
“那!”法净和尚用手一指诗句。然后振振有词地说道,“这杜牧乃是晚唐诗人,大书法家张旭乃是中唐之人,这前人怎么会书写后人的诗句呢?”
“哟!韩公子果然好眼力啊!许多人半天也看不出来,而今个让你一眼就看穿,实在在位难得的人才啊!”老板娘又是一阵赞不绝口。
“噢!惭愧!惭愧!这
39、花月楼中救步摇(14/19)